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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青故事】王百明之死-长沙知青大逃亡导火索(来自腾讯
【知青故事】王百明之死-长沙知青大逃亡导火索(来自腾讯 一壁残阳 2018-09-17 07:26:57 关注 1964年,六千名长沙知青 下放来到湖南南部的江永县 一年后,有27名知青被抽调到县 组成了“以农为主、以艺为辅”的 文艺轻骑队------农艺队 农艺队姑娘和小伙儿的故事就发生 在这简陋的接龙桥边…… 残阳絮语 1967年“六千长沙知青大逃亡”的故事你听说过吗? 这是半个世纪前的一个黑色故事。 1964年9月,长沙市六千初、高中毕业生被下放到湖南南部的偏僻小县江永和零陵等地,其中“黑五类子弟”占85%,有些地方甚至达到95%,基本上是一片天然“黑”的“原罪”青年。 在这些学生中,不乏学业优秀、才华出众的,之所以被下放,家庭成分是唯一原因。 一年后,有27名知青被抽调到县组成了“以农为主、以艺为辅”的文艺轻骑队----农艺队。“六千长沙知青大逃亡”发生在1967年8月18日,事件的导火索就是农艺队男队员王百明被残忍杀害! 王百明遗像 王百明何许人? 王百明是长沙市第三中学62届高中毕业生,中学生歌舞团乐队指挥、校“红云诗社”主笔。因出身问题,他连续三年考大学都未被录取,终于在1964年下放到江永县,也因才华横溢,当县成立知青农艺队时,他成了农艺队的一员。 王百明是“因父获罪”并带着“原罪”下乡的。 他父亲本人只是普通的会计人员,说他有“罪恶”,是因为在*前夕他为岳父,也就是为王百明的外公买了一张去台湾的车票,并将他送上了火车。因为这件事,他父亲被判刑坐几年牢出来后,逢政治运动都成了斗争靶子,被反复投入狱中,先是*,后加罪为历史*,“反右斗争”中又被扣上右派帽子,最后身体瘫痪,失业在家,看着乖巧的儿子王百明被下放到湘南农村! 同学们回忆道,王百明虽背负出身不好的包袱,但下乡后,他是积极面对“改造”的。他对农村生活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他写诗,并通过诗歌表达他对农村生活的理解。有的诗歌写得抒情浪漫,比如《炊烟》: 虽无云的色彩,也想打扮蓝天 狂风吹不断我的躯体 我啊,和火热的生活息息相连…… 有的诗歌写得激情澎湃,如《新农民之歌》: 扶着犁,扬起鞭 赶着我的小黄牛朝前走 紧紧地追赶春天…… 这些诗句在知青中流传,影响很大。 到了1966年,随着WG的深入发展,知青们自觉接受改造锻炼的日子更加艰难,一顶顶“资本家、地主、*的狗崽子”的帽子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在政策执行水平相对较低的农村,知青的日子更难过。 8月初,“贫下中农最高法院”成立,宣言是:“斩尽杀绝黑五类,永葆江山万代红”。如何认识和安置知青,这是当时当地争论两派争论热点,王百明曾代表知青到县革委进言,被对立派视为死敌。 1967年8月17日,长沙知青王百明和另一知青朋友在县城一家小饭店吃早餐时,四个端着鸟铳的农民冲了进来,叫道:“谁是王百明?” 王百明回答:“我就是。” 农民喊道:“地主崽子王百明!” 说着边扣扳机,呯!呯!呯!一连串的铁砂弹冲向王百明,在他脸上、身体里炸响,他顿时全身鲜血喷溅,弹孔成片,当场死亡。 王百明那年刚刚22岁。 一声枪响,激起革命斗志高涨的人们对“狗崽子”更进一步肆无忌惮地“清算”,不到两天,湘南零陵地区有9名知青被枪杀,15名受伤。这场对地主与狗崽子的“革命”一直延续到10月初,共66天,才被省革委有效制止。 “革命行动”让知青们惊恐万分,在王百明被杀第二天,知青开始了大逃亡,大部分转绕广西回到了长沙。 然而,“革命形势”注定,长沙也不是逃亡知青的久留之地,知青们被稍作安抚后,1968年又大部被送回了原下乡地。 知青们回去后,王百明所在的农艺队的情形如何?让我们看看江永农艺队陈乃广的这篇纪实文吧! 为冤魂申辩 为正义申张 陈 乃 广 公元1968年8月,盛夏的炎热伴随着WG后期仍保留在人们心中的狂热,犹如乌云一般笼罩着湘南大地,使人感到喘不过气来。知青们大多被从长沙遣回到了江永,农艺队的当然也不例外,大家都陆续从长沙回到队上。 八月中旬的那些天,农艺队的气氛显得格外沉闷,王百明逝世一周年了,大家怀念着他,心情都很沉重。百明是农艺队的一名长沙知青,去年的8月17日在江永县城无辜被江永农民枪杀,为给凶手开脱罪名,县里竟有人硬把他说成是*! 8月16日那天,我到县城挑粪回来,告诉大家在县城看到满街都在张贴标语,为把王百明打成*大造舆论,大家听后心中更是悲愤交加,难以平静。 下午,我们十几位队员集中在小会议室里,秘密召开王百明追悼会。会场布置很简陋,正面挂着王百明的一张炭笔画像,那是几天前我根据百明学生证上的小照片放大的,镜框原来框着一幅水彩画,画像就藏在水彩画的后面,今天拿掉了水彩画,露出了百明那瘦晰的面庞,遗像下悬挂着一朵白纸花,显得分外孤独和凄凉。 没有哀乐,没有花圈,队长郑华用他那深沉的男低音宣布:“全体起立,向我们的好战友王百明烈士三鞠躬,默哀三分钟……” 会场安静极了,只有窗外的知了在哀声鸣叫,有几位女生呜咽起来,声音越来越大,后来会场里竟引发了一片痛哭声,这种发自内心的悲怆是为含冤死去的好战友,也是为了前途渺茫的自己!三年前张开双臂欢迎我们知青的这片土地,怎么突然的就变成吮吸知青鲜血的战场? 透过蒙蒙的泪水,我似乎看到长着一头卷发,个头不高而神采奕奕的百明兄…… 在农艺队创业的日子里,我们同住一间茅草棚,晚上,寒风从屋顶灌进来,一次又一次吹灭了煤油灯,百明倦缩在帐子里,用左手着盖着灯罩口,右手不停的写作,他非常热爱文学,心中有着美好的理想和追求。我一觉醒来,已是深夜两点多了,他还在看书,有时饿了,就用晚饭时留下的二两白米饭来支撑自己疲惫的身躯。白天田间劳动很繁重,百明总是埋头拼命干活,工间休息时,他一头倒在田埂上便可酣然入睡…… 而现在,他那二十二载美好年华,伴随他的理想和抱负,长眠在都庞岭下,融化到潇江水中。逝去的他怎么也不会明白,活着的我们也实在想不通,一个热爱生活、有着美好追求的青年人怎么就会变成了*? “不能让他们污蔑百明的冤魂!” 一个大胆的想法油然而生。散会后,我们各自拿出纸和笔,写起了小标语: “王百明为革命而死,重于泰山!” “唯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 …… 不多时就凑齐了一百多张,大家商定半夜就开始行动。 8月17日凌晨两点多钟,大家都起床了,大姐煮了一桶浆糊,队员们分成五组,向县城出发。没有月光,也没有风,八月的夏夜十分闷热,加上心头兴奋又紧张,很快就感觉汗流浃背,从农艺队到县城七里路似乎走了很久很久,终于看到了黑压压的山影下有一片稀落的灯光,那便是江永县城了。 大家分散插小路进入城内,江永县唯一的一条大街上空无一人,一条用石灰水写在地上的硕大的标语,在惨淡的路灯下格外刺眼: “谁为*分子王百明翻案,就砸烂谁的狗头!” 抬头一看,街道两边墙上都刷满了打倒王百明的横幅,落款全是县城各造反派组织。那天恰是县城赶场日,进城的人会很多,他们争取主动,忙乎了一天,预先造势,这真的是要在死去的知青身上踏上一只脚,让他永世不得翻身啊! 热血在我们的血管中膨胀!我们三人一组用饭钵盛上浆糊,分散到街头巷尾,把我们写的标语张贴起来。半夜的脚步声引起街道两边住家院内的狗阵阵狂吠,我们紧张的靠着墙边移动着,如同当年地下工作者出生入死一样,大家将标语覆盖在对方的横幅上,贴在各商店、机关、住家、长途汽车上,我和胡干子(注:另一名农艺队员)甚至从县革命委员会食堂门上的小窗口爬进去,将标语贴在了食堂的菜牌上! 东方开始发白的时候,我们已离开了县城,忙了一宿,也毫无倦意。回到队上稍事休息,上午十点多钟,大家又装成赶闹子的样子来到县城看热闹。看到人们三五成群地围着我们的小标语议论;看到各地来赶闹子的知青们脸上那掩饰不住的喜悦与惊讶,我咽下苦涩的泪水,心头掠过一丝甘甜。 作者简介 陈乃广,1964年在长沙高中毕业,同年9月下放湘南江永县,1965年底调入农艺队,1969年农艺队解散后,转到浏阳县插队,经历过修铁路、挖矿等工作,1976年被湖南省七宝山硫铁矿招为正式工人,结束十年知青生涯。1979年调株洲石棉厂工会搞宣传工作,并开始从事美术创作,1981年调株洲日报、湖南日报美术偏辑,后评为主任美编,直至2004年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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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青故事】王百明之死-长沙知青大逃亡导火索(来自腾讯 一壁残阳 2018-09-17 07:26:57 关注 

      1964年,六千名长沙知青 下放来到湖南南部的江永县 一年后,有27名知青被抽调到县 组成了“以农为主、以艺为辅”的 文艺轻骑队------农艺队 农艺队姑娘和小伙儿的故事就发生 在这简陋的接龙桥边…… 残阳絮语: 1967年“六千长沙知青大逃亡”的故事你听说过吗? 这是半个世纪前的一个黑色故事。 1964年9月,长沙市六千初、高中毕业生被下放到湖南南部的偏僻小县江永和零陵等地,其中“黑五类子弟”占85%,有些地方甚至达到95%,基本上是一片天然“黑”的“原罪”青年。 在这些学生中,不乏学业优秀、才华出众的,之所以被下放,家庭成分是唯一原因。 一年后,有27名知青被抽调到县组成了“以农为主、以艺为辅”的文艺轻骑队----农艺队。“六千长沙知青大逃亡”发生在1967年8月18日,事件的导火索就是农艺队男队员王百明被残忍杀害! 

      王百明遗像 王百明何许人? 王百明是长沙市第三中学62届高中毕业生,中学生歌舞团乐队指挥、校“红云诗社”主笔。因出身问题,他连续三年考大学都未被录取,终于在1964年下放到江永县,也因才华横溢,当县成立知青农艺队时,他成了农艺队的一员。 王百明是“因父获罪”并带着“原罪”下乡的。 他父亲本人只是普通的会计人员,说他有“罪恶”,是因为在*前夕他为岳父,也就是为王百明的外公买了一张去台湾的车票,并将他送上了火车。因为这件事,他父亲被判刑坐几年牢出来后,逢政治运动都成了斗争靶子,被反复投入狱中,先是*,后加罪为历史*,“反右斗争”中又被扣上右派帽子,最后身体瘫痪,失业在家,看着乖巧的儿子王百明被下放到湘南农村! 同学们回忆道,王百明虽背负出身不好的包袱,但下乡后,他是积极面对“改造”的。他对农村生活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他写诗,并通过诗歌表达他对农村生活的理解。有的诗歌写得抒情浪漫,比如《炊烟》: 虽无云的色彩,也想打扮蓝天 狂风吹不断我的躯体 我啊,和火热的生活息息相连…… 有的诗歌写得激情澎湃,如《新农民之歌》: 扶着犁,扬起鞭 赶着我的小黄牛朝前走 紧紧地追赶春天…… 这些诗句在知青中流传,影响很大。 到了1966年,随着WG的深入发展,知青们自觉接受改造锻炼的日子更加艰难,一顶顶“资本家、地主、*的狗崽子”的帽子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在政策执行水平相对较低的农村,知青的日子更难过。 8月初,“贫下中农最高法院”成立,宣言是:“斩尽杀绝黑五类,永葆江山万代红”。如何认识和安置知青,这是当时当地争论两派争论热点,王百明曾代表知青到县革委进言,被对立派视为死敌。 1967年8月17日,长沙知青王百明和另一知青朋友在县城一家小饭店吃早餐时,四个端着鸟铳的农民冲了进来,叫道:“谁是王百明?” 王百明回答:“我就是。” 农民喊道:“地主崽子王百明!” 说着边扣扳机,呯!呯!呯!一连串的铁砂弹冲向王百明,在他脸上、身体里炸响,他顿时全身鲜血喷溅,弹孔成片,当场死亡。 王百明那年刚刚22岁。 一声枪响,激起革命斗志高涨的人们对“狗崽子”更进一步肆无忌惮地“清算”,不到两天,湘南零陵地区有9名知青被枪杀,15名受伤。这场对地主与狗崽子的“革命”一直延续到10月初,共66天,才被省革委有效制止。 “革命行动”让知青们惊恐万分,在王百明被杀第二天,知青开始了大逃亡,大部分转绕广西回到了长沙。 然而,“革命形势”注定,长沙也不是逃亡知青的久留之地,知青们被稍作安抚后,1968年又大部被送回了原下乡地。 知青们回去后,王百明所在的农艺队的情形如何?让我们看看江永农艺队陈乃广的这篇纪实文吧! 为冤魂申辩 为正义申张 陈 乃 广 公元1968年8月,盛夏的炎热伴随着WG后期仍保留在人们心中的狂热,犹如乌云一般笼罩着湘南大地,使人感到喘不过气来。知青们大多被从长沙遣回到了江永,农艺队的当然也不例外,大家都陆续从长沙回到队上。 八月中旬的那些天,农艺队的气氛显得格外沉闷,王百明逝世一周年了,大家怀念着他,心情都很沉重。百明是农艺队的一名长沙知青,去年的8月17日在江永县城无辜被江永农民枪杀,为给凶手开脱罪名,县里竟有人硬把他说成是*! 8月16日那天,我到县城挑粪回来,告诉大家在县城看到满街都在张贴标语,为把王百明打成*大造舆论,大家听后心中更是悲愤交加,难以平静。 下午,我们十几位队员集中在小会议室里,秘密召开王百明追悼会。会场布置很简陋,正面挂着王百明的一张炭笔画像,那是几天前我根据百明学生证上的小照片放大的,镜框原来框着一幅水彩画,画像就藏在水彩画的后面,今天拿掉了水彩画,露出了百明那瘦晰的面庞,遗像下悬挂着一朵白纸花,显得分外孤独和凄凉。 没有哀乐,没有花圈,队长郑华用他那深沉的男低音宣布:“全体起立,向我们的好战友王百明烈士三鞠躬,默哀三分钟……” 会场安静极了,只有窗外的知了在哀声鸣叫,有几位女生呜咽起来,声音越来越大,后来会场里竟引发了一片痛哭声,这种发自内心的悲怆是为含冤死去的好战友,也是为了前途渺茫的自己!三年前张开双臂欢迎我们知青的这片土地,怎么突然的就变成吮吸知青鲜血的战场? 透过蒙蒙的泪水,我似乎看到长着一头卷发,个头不高而神采奕奕的百明兄…… 在农艺队创业的日子里,我们同住一间茅草棚,晚上,寒风从屋顶灌进来,一次又一次吹灭了煤油灯,百明倦缩在帐子里,用左手着盖着灯罩口,右手不停的写作,他非常热爱文学,心中有着美好的理想和追求。我一觉醒来,已是深夜两点多了,他还在看书,有时饿了,就用晚饭时留下的二两白米饭来支撑自己疲惫的身躯。白天田间劳动很繁重,百明总是埋头拼命干活,工间休息时,他一头倒在田埂上便可酣然入睡…… 而现在,他那二十二载美好年华,伴随他的理想和抱负,长眠在都庞岭下,融化到潇江水中。逝去的他怎么也不会明白,活着的我们也实在想不通,一个热爱生活、有着美好追求的青年人怎么就会变成了*? “不能让他们污蔑百明的冤魂!” 一个大胆的想法油然而生。散会后,我们各自拿出纸和笔,写起了小标语: “王百明为革命而死,重于泰山!” “唯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 …… 不多时就凑齐了一百多张,大家商定半夜就开始行动。 8月17日凌晨两点多钟,大家都起床了,大姐煮了一桶浆糊,队员们分成五组,向县城出发。没有月光,也没有风,八月的夏夜十分闷热,加上心头兴奋又紧张,很快就感觉汗流浃背,从农艺队到县城七里路似乎走了很久很久,终于看到了黑压压的山影下有一片稀落的灯光,那便是江永县城了。 大家分散插小路进入城内,江永县唯一的一条大街上空无一人,一条用石灰水写在地上的硕大的标语,在惨淡的路灯下格外刺眼: “谁为*分子王百明翻案,就砸烂谁的狗头!” 抬头一看,街道两边墙上都刷满了打倒王百明的横幅,落款全是县城各造反派组织。那天恰是县城赶场日,进城的人会很多,他们争取主动,忙乎了一天,预先造势,这真的是要在死去的知青身上踏上一只脚,让他永世不得翻身啊! 热血在我们的血管中膨胀!我们三人一组用饭钵盛上浆糊,分散到街头巷尾,把我们写的标语张贴起来。半夜的脚步声引起街道两边住家院内的狗阵阵狂吠,我们紧张的靠着墙边移动着,如同当年地下工作者出生入死一样,大家将标语覆盖在对方的横幅上,贴在各商店、机关、住家、长途汽车上,我和胡干子(注:另一名农艺队员)甚至从县革命委员会食堂门上的小窗口爬进去,将标语贴在了食堂的菜牌上! 东方开始发白的时候,我们已离开了县城,忙了一宿,也毫无倦意。回到队上稍事休息,上午十点多钟,大家又装成赶闹子的样子来到县城看热闹。看到人们三五成群地围着我们的小标语议论;看到各地来赶闹子的知青们脸上那掩饰不住的喜悦与惊讶,我咽下苦涩的泪水,心头掠过一丝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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