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录》为证
王
杰
这本通讯录从资料采集到编印成册,尽然耗去了刘璧英同志两年多时间,非感情使然,难以为之。
见及清样,止不住思绪万千,无限往事涌上心头。
那时,我们都还年轻,无论是自愿还是无奈,都将青春岁月永远地留在了峡江。
那时,我们都还稚嫩,留有无数遗憾,但唯一无憾的是,我们的汗水也曾浸润过共和国的发祥之地。
毋庸讳言,全国性“上山下乡运动”已被历史否定,悲剧不会重演,但作为这一运动的载体,中国近两千万热血青年却从此永远拥有了一个共同的名字棗知青。
“献了青春献终生,献了自己献子孙”,在他们之中,数十万人至今未能回归,本通讯录对此已有真实记录。
烈士殉国,道家殉教,恋人徇情,勘称一种人生,不失为一种壮烈。那么,站在历史的高度审视,当年的你我,曾是什么?又究竟是什么?后人又将会如何评说?
其实历史已经证明,并将继续证明,正因为我们曾用自己年轻的生命,真实地体察过社会之底层,洞悉过生活之真谛,对中国之国情、人民之疾苦以及民族之愿望,都有着视角独特之了解,所以才会有一代人在历史劫难后的再度崛起,以及逆境再来时的不甘沉沦。
过去如此,今日依然。
换言之,谁说人之精神会永远俯就于一种劫难?谁说太阳落下就不再升起?
正因为不能,于是就有了此刻已奉献于你的这本通讯录。无论它是否已将你收录在册,它都真实地反映了原峡江上海知青的今日风采与奋斗轨迹。
遗憾的是,由于种种原因,很多朋友的踪迹仍有待发现。借此前言,我想让你知道,我们如大海寻珠,至今仍在千里万里的追寻着你。“朋友,你在哪里?”
回首昨天,我们曾在一方红土上同沐风雨。
但愿今天,我们能在不同岗位上共铸伟业。
展望明天,我们还会在新世纪的地平线上再露辉煌。
《通讯录》为证。 1996年6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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