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近 山 西
——赴山西旅游考察散记

作者:   王 则 林

  
　　平 遥 -- 中国金融业的鼻祖

　　游览了平遥以后，特别是参观了日升昌票号以后，我看更值得平遥人骄傲的是这里曾经是中国金融业的鼻祖，清代中国的“华尔街”，平遥在清朝时有“小北京”之称，因为这里有实力雄厚的商家坐镇，以日升昌为首的八大票号，所经营的汇兑业务通达国内45个城市，甚至在美国的旧金山、纽约都可以看到日升昌的字号，足见其财力之盛。

　　平遥城从1823年创建票号，逐步成为全国票号业的中心城市。在其百年的兴衰的历程中，平遥集中了全国最大的票号富商，因而平遥大街上有票号铺面，巷里多票号主人和票号经纪人的住宅。整个城市殷实富裕，以致平遥民居大多规模宏大，建造精良，铺面店堂沥金彩画，气派非凡，使平遥具有古代商业都市的风采。平遥是晋商的发祥地之一，明清时期，晋商和徽商是中国著名的两大商帮，尤以晋商的实力雄厚。晋商的势力不仅称雄江北，而且扩展到了江南。晋商的一些大的商号逐步形成在山西设总号，在外地设分号，联网式跨地区的经营组织系统。在这种情况下，总号和分号的现银解运业务越来越多。虽有镖局押运，但也很不安全，且时间长，运费昂贵，于是一种解款方式--"票号汇兑"便应运而生。这是中国金融史上汇兑开始的里程碑，具有划时代的重大历史意义。

　　日升昌票号成立三年后，分设机构已经发展到山东、河南、辽宁、江苏等省，1840年前后，山西的票号已由平遥帮扩张为包括祁县太谷在内的三大帮，共11家。晋商鼎盛时期发展到了43家，遍布国内85个城市和日本东京、大阪、神户，新加坡以及俄罗斯和印度的加尔各答等地，共有分号500多个。中国的金融业务基本由山西的票号垄断了。而平遥城内的票号有22家，平遥的分号有404家，光日升昌票号就拥有并列两院，面宽各五间，南北进深65米，三进院落，建筑面积1700多平方米，不光声名显赫，闻名遐迩，而且有"汇通天下"之称。由于平遥票号创立时间早，延续时间长，票号数量多，网点分布广，资本实力雄厚，因而一度执中国金融之牛耳。

　　在了解平遥的票号文化后，使我们知道了在十九世纪乃至以前相当长的一个时期内，中国最富有的省份不是我们现在可以想象的那些沿海地区，而竟然是山西！直到上个世纪处，山西仍是中国堂而皇之的金融贸易中心。北京、上海、广州、武汉等大城市里的那些比较象样的金融机构，最高的总部大抵在山西平遥的这些寻常的街道间，而这些大城市只不过是那些腰缠万贯的山西商人小试身手的码头而已。正如著名的学者余秋雨先生在他的《抱愧山西》中说，日升昌票号 “是今天中国大地各式银行的‘乡下祖父’，也是中国金融发展史上一个里程碑的所在”。我原来总为一则社会上流传的笑话，说山西人为自己划不进东部沿海发达地区，又不属于西部贫穷地区而嘲弄自己“不是东西”的而感到好笑，直到今天才知道我的历史知识那样浅薄，又是那样的孤陋寡闻而感到惭愧。同时，也为我们这次山西之行的重要收获而感到庆幸。我似乎已能感觉出有着勤劳、纯朴传统的，聪慧、睿智的山西人已经快步赶了上来，正在实现他们要重振山西人昔日的雄风的夙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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