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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浩:你好,大家好!
来信提及的几位同学,我都很熟悉,只是沈杰不知是男沈杰还是女沈杰。男沈杰曾经和我结伴返沪探亲,女沈杰听说后来去读书了?
你我和我们同甘共苦的同学,都已陆续步入知命之年,“不知明镜里,何处得秋霜?”但愿我们的心,还象入伍时那样年轻。
出书,受大气侯制约,难。否则,买个书号还是不难的。君不见,文学史上不乏先在民间流传的好书。期盼早日看到更多的大作。顺祝
全家好!
蔡新康2003.10.28
蔡新康你好,当然是男沈杰,经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好象有个女沈杰,但我不认识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样,我认识、也认识我的女同学不会超过10个。不象你们1连9连的同学个个都如数家珍。你说“文学史上不乏先在民间流传的好书”那可真是抬举我了,怎么敢呢?这也太妄自尊大了。
你说得真好,“‘不知明镜里,何处得秋霜?’但愿我们的心,还象入伍时那样年轻。”社会上把我们归入中老年,孩子们把我们叫作“老爹、老妈”,可我总是感到我好象没那么老,同学之间一旦见面,还是互相勾肩搭背的好不亲热。但事后总也叹气,所以一般来说,我还是有点“怕”聚会的。
顺祝
全家好!
董浩2003.10.28
朋友:
我是原七团四营九连的战士,看了您和您的朋友精心制作的网页,百感交集,亲友无不动容,唏嘘不已。我与“董浩”近在咫尺,失去音信却达几十年。务请告知如何联系?
此致
敬礼!
蔡新康 2003.10.13
董浩:您好!
看了您的大作浮想联翩,我们既是同校又是战友。我周围有一些四营的战友,比如73年由团部警通排去上海华师大读书的蔡新康同学等,我自己是74年到上海读大学的。请你与我联系 。
致 礼
陈 坚
10-14-2003
董浩:一别几十年,想你。怎么和你联系?我的BP:96169168948 李先生
董浩:
您好!
来信收到,一定转告陈坚。您真了不起!
如果方便,请告知如何联系?
祝
好!
蔡新康 10.22
陈坚您好,除了少数目前还在走动的几个同学,我已经不记得许多同学了,有许多同学即使擦肩而过也不一定记得谁是谁了,想想也很正常,老人常说“各人头上一爿天”,又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是吗?接到您的信我呀仔细在想,谁叫“陈坚”?突然想起我曾认识一个叫“陈坚”的,是住在溧阳路四平路在1084弄边上的那个小院里,好象是海军家庭的?是不是你?哦,那是很久远的事了,记得那时我和付坚与他曾经还是比较要好过几年的。如果你不是他,那么很抱歉了。因为确实不记得云南时有个叫“陈坚”的同学了。真是对不住。
我曾经有过很浓的知青情节,正是这样的情节,促使我写了一些东西,让大家见笑了。为此《西部知青网》出了评论文章,《上海知青网》写了“编者按”。(这里要感谢那2个网站,为我提供了这样的平台)如果大家看完后觉得我写得东西是大家似曾相识的,能有一些共鸣,那我会感到荣幸的,如果大家觉得不是事实或不是这样的,也没什么,古语说“书言志”,只要我感到是这样的就可以了。记得莎士比亚说过“100个观众就有100个哈姆雷特”。所以100个知青就有100个知青生活。而且在我看来,文学首先是自娱,其次才是娱人。写完后我感到已经解脱了,把负担放下了,对于“知青”这一页,我已经翻过去了。写文章纯粹是为了解放自己,所以现在我已经没有什么知青情节了。因为老是沉溺在过去中是无益而有害的。这就是我为什么说“曾经有过”。
有时呀,我在想“知青”是什么呢?为什么有很多人还在津津有味地(啊,这个词不太好)在大谈“知青”话题呢?就象现在如果你听到某人说“我家是3代贫农”或“我是工人阶级的子女”你的感觉怎样呢?这使我对这种心理现象感兴趣起来。
在很多年前曾与中学里的一个很要好的同学见面,至少我是怀着很怀旧的想法去的,但是一见之下,双方居然没有共同的话题了,只能互相说一些寒暄的话,是有些尴尬的。回来后我很纳闷,仔细想来,原来很久不联系,双方已经没有共同的话题了,加上互相之间的经历有很大的不同,关心的事情也就不同了。因此我在想是否正如古人说的“相见不如不见”?——弄得现在互通电话的兴趣也荡然无存,真是可叹。
今年5月在黄河路的一次同学聚会,不知你是否去?据说是自大家回上海后最大规模的一次。有50——60多人,基本上含盖了四营,有好几个同学打电话通知我,甚至有说要讨论我的这篇文章的,有些同学甚至是自回来后就没碰过面的,但我没去,理由之一就是以上。于是一些人打电话给我问文章里的谁是谁,我感到有些同学真是童心未泯,干吗要对号入座呢?何况俗话说“吃猪肉没必要去认识那头猪”只要猪肉好吃就行了,对不对?这是理由之二。
最后
谨颂秋安
董浩 2003.10.2
蔡新康你好,现在才给你写回信真是很抱歉,自接到四川《西部知青网》转来你的信,我就激动不已。但对于“蔡新康”这个名字用上海话说就是“面熟陌生”,由于我们去云南的人数比较多,而在事前许多人并不认识,加之一到云南我与其他7位同学立刻被分到8连,所以对长风中学的同学们就相对陌生一些,在我心中,1(9)连是长风中学在云南的“大本营”是我们这些“旁支”的“娘家”,许多别连的知青只要说到云南的“长风中学”都会说1连或9连,而忘了5连和8连。由于在云南时,我与付坚、汪明一直关系密切,所以在云南时,凡与他们来往多一些的同学,我就相对熟一些,其他就相对知道的少或“陌生”一些。
上星期4(23日),我与汪明、付坚、祝亚、黄新保在一起吃饭小聚,我才知道“蔡新康”与“肖福康”不是1个人,而在过去(指回来后的很多年),我一直把“蔡新康”与“肖福康”混为一谈。而且更多的是“肖福康”的形象,因此现在想起来有人说“蔡新康”是公务员,过一段时间又有人说“肖福康”在某企业里很“一般”,我都糊涂了,实在分不清,真是很对不起,但我自以为这是可以原谅的,因为陈坚在信中说你73年就离开云南了,而此前你调到团部,那么我们接触就更少了。就是现在呀,我还是想不起你的模样,但我想大约你也想不起我的模样了。因此我们扯平了(玩笑)。
你在信中说我“了不起”,那我可真是担当不起,真的,在2000年以前,我真是一直感到知青生活是我的挥之不去的梦厣,一些同学的景况使我感到压抑,但又帮不了他们,使我感到痛苦,99年又偶逢一些女同学,又听到一些故事,真叫人有恍如隔世之感。在许多“好知青”眼中,我是个“坏知青”,打架呀,喝酒呀,今天在这连队串门,明天在那个连队混饭....简直就是“流氓”。其实并不是这样的,我们也很努力的......我自以为是个重情讲义的人,不敢说“两肋插刀”,但“两肋插针”自问是决不甘人后的,所以成文。也确实得到许多好评
记得在今年5月,突然接到沈杰(自回来后就没见过,也不知他怎么知道我家的电话)的电话,他说谢谢我为为长风中学争了脸,为孟定争了脸,坦率地说,我感到很高兴,是啊,被人认可,夸奖能满足自己的“虚荣心”总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后来郭玉诚啊陈昌维啊都打来电话,希望我正式出版,我只能苦笑,那有那么容易是不是?你得认识出版商,你得买得掉呀。好了不多说了,向你家人问好,向你周围的同学们致敬。
祝
一切顺利
董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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