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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是一名知青,插队到吉林珲春。我酷爱汽车,这段故事是我在水利局工作时下基层检查工作时遇到的真实故事)
没有豪华的外表,没有舒适的内饰,只有军绿色的帆布车顶所透射出的简朴和剽悍,这就是我为之倾心并与之相拌四载的“北京212越野吉普车。
驰骋在海拔三四百米的长白山区,遥望崇山峻岭中波光闪闪的硕大水库,聆听莽莽密林里飞禽走兽的长鸣低吼,不由使我想起了“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到饭锅里”这句描写东北动物丰富的话题来。
此行是我每月一次例行下乡审计检查,在水利局工作的我,对这湾湾山路真可谓是轻车熟路,闭上眼睛也能开上一段路,在吉普车轻快轰鸣声的伴随下,我陶醉在大自然瑰丽无限的风光之中。突然间,车前方左侧的密林深处窜出两头粟红色的野生动物。定痉细看,还真是狍子!(狍子,哺乳钢鹿科食草动物,属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由于受到保护,灵敏善跑的炮子有持无恐,经常在林间公路上嬉闹出没。棒打狍子是不行的,但是和他们比试一下速度到也无妨。我猛踩油门,吉普车擦着狍子呼啸而过。狍子轻巧地一跃随即紧跟在汽车后面追赶起来,于是一场汽车和狍子的越野赛在中俄边境的山林间展开了,我故意将车的速度控制在每小时40公里左右,狍子也始终与吉普车保持着10米左右的距离,为了体现“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人类风度,我再次放慢速度,并将车紧靠右侧行驶,意欲让狍子优先通行,谁料这狍子并不领情,无意与我争冠,我慢它也慢,还时刻保持着10米左右的距离,狡猾的狍子大概是怕我急刹车,也许它们以前吃过这样的亏。
第一回合的赛跑行程10公里,我们来到了一条小溪边,山间溪水清澈见底,我按习惯将车停靠在溪边并略作休息 ,在洗车加休息的5分钟里,狍子仍然不急不燥,不远不近地昂首注视着我,那分耐心真让我感到吃惊。我驾车继续前进,狍子也欢跳着和车保持着它们认为的安全距离,继续着与吉普车第二回合的比赛。看到它们那矫健的身姿和不知疲倦的劲头,使人不由地联想起奥运长跑冠军的风采。走着走着,前面已经隐约出现了我们的目的地-----中俄边境的春化镇,狍子似乎很有灵性,见到了村庄附近,就渐渐地和车子拉开了距离,最后消失车后的拐湾处。
这件发生在三十多年前的吉普车与狍子互谦互谅进行的一场20公里赛程的友谊赛,直到现在还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里,这场不分输赢的比赛,真实地记录了人与动物和谐相处的乐趣,带给我们无限的遐想。
2003年7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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