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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我受邀请重返荒原。在临别之前,我独自又去了一趟鄂伦春,想去看望一位远嫁在这小兴安岭深处的伤害知青。
我翻山越岭刚来到知青小刘的家门口,想不到她正穿戴着一套崭新的鄂伦春服走了出来,多年不见,她从后院拉出两匹马朝我大声笑到:“小费,快上马,咱们一起喝喜酒去.....”说完自己往上一跃窜上了马背上,,客随主便,我只得也骑上了马随她而行。
在一幢新瓦房前,我们下了马,这里已经围了许多人。屋里地上,炕上都摆满了酒桌。小刘拽住我来到了新郎新娘的那张主桌上把我介绍了一番,还未等我向这对新郎新娘祝贺,新郎便端起一碗,“雅各达”就弯腰平举地先向我净上了。我双手接过一仰脖喝下了肚。喝完后,我连声说:“谢谢。”并弯腰向他们祝贺。
当我直起腰,新娘又向我敬上了一碗喜酒,我看着这碗酒呆住了,说什么也不敢去接。这时满屋的鄂伦春人放下了酒碗都看着了我。此时,我知道这碗酒是非喝不可的,心一横,接过碗就一口而尽。
新娘看我喝完了碗中的酒,高兴得笑了起来,她和新郎一起拉住了我走到屋外的空地上。他们俩点燃了一根松树明子,又递到我手上,让我去点燃那早已放爱空地上两堆桦木。天夜将晚,我明白了,他们要在篝火前饮酒庆贺,让全村的鄂伦春人来唱歌,跳舞,通宵达旦地喜庆。这把火,非得由远道而来的客人喝过新郎新娘的喜酒后去点,没想到让我碰上了。
不一会,篝火边围上许多人。新郎新娘率先跳起了鄂伦春“罕拜舞”,这舞姿独特,跳起来也很活跃。这时四周的鄂伦春姑娘也都齐声地唱起歌来:饮马的江河一条条,呼玛河水最甜,鄂伦春历经朝代一个个,社会主义最好!鄂伦春人生活一年又一年,如今日子最好!一曲终了,新郎新娘相邀我跟他们一起跳舞,我这个“舞盲”只好左晃右摆地跳起了“迪斯科”。
这时,小刘搬出了一台录音机,她一按,四周想起了节奏明快的“迪斯科”音乐,她放下了录音机也跳了起来。在一边的许多青年男女也坐不住了,他们围着新郎新娘都跳了起来。
篝火在燃烧,映红了夜空,也映红了每一个人的脸,酒不醉人,我心却醉在鄂伦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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