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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隽, 知青楷模与 “中国知青村”

作者:官国柱

  候隽,一个与共和国同龄段这代人十分熟悉的名字, 一个影响了整整一代人的全国劳动模范、知青先进标兵, 一个受毛泽东、周恩来、刘少奇、朱德等党和国家领导培养的“知青明星”; 一代中国知青“放眼世界”第一人( 1971年由周总理亲自参加了中国农业农民代表团出访日本), 一个从广阔天地走向国务院知青办领导组副组长的普通知青(1976年), 一个受现任的党和国家领导人胡锦涛主席点名亲切接见的人……

  候隽, 现任天津市宝坻县政协主席。

  侯隽大姐, 这样一位国家领导人十分关心、知青一代非常崇敬的楷模,与我毫不着边,但共同的知青历程与共同的思考之故,使我有幸结识。

  2004年5月22日, 我又来到了天津宝坻, 在知青经济发展促进会见到了侯隽大姐。 此次对我应该算是“售后服务”—-因为侯隽大姐正在宝坻为之努力实施的“中国知青村开发建设方案”是天津知青经济发展促进会委托由我牵头组织制定的。

“中国知青村”设想起源于“悔与无悔”的争议

  2001年12月7日下午,我到达厦门,我被特邀出席“中国第一个老三届知青文化周”。

  12月8日,厦门《海峡导报》作了整两版的报道。编者按用粗黑体字非常明显地推出:今天,来自全国各地的老三届知青代表相聚厦门,参加了中国第一个知青文化周。由闽西厦门知青联谊会、厦门老三届知青人生纪实编委会主办的知青文化周,将举行首次“老三届知青文化论坛”、“影集《命定》首发式”、“知青赠书仪式”、“厦门老三届知青老照片展”、“《震撼与反响》发行仪式”、“厦门与外地老三届知青座谈会”和“老三届知青文艺大联欢”等活动。此次应邀参加知青文化周的有当年被全国人民誉为知青楷模的董加耕、候隽;《中国知青史》作者定宜庄、刘小萌;1968年促成知青上山下乡形成史无前例规模运动的曲折; 1979年胜利大返城改写知青命运的进京请愿团团长丁惠民; 第一个系列注册知青商标创立知青品牌丰富知青文化的官国柱; 制造“广阔天地大有作为--上山下乡纪念章”被中国革命博物馆收藏的李建中…; 厦门政界、教育界、文艺界、企业界的知青代表以及至今留守闽西的厦门知青将共聚盛会。

  入住组委会安排的悦来宾馆,我见到了定宜庄、刘小萌、丁惠民、李建中、曲折, 还有刘晓航、郭晓东等等一批知青作家,就是没见到候隽大姐, 心里不免有些着急。因侯隽大姐与我有约, 在此见面交谈一些实质性关于知青当前的话题。

  8日上午,在厦门七中的电化阶梯教室举行的“中国第一届知青文化论坛”会上,我刚开始作“忏悔, 是一代人的终结吗”演讲时, 大会主持人、厦门知青联谊会秘书长谢春池说:“官先生,非常抱歉,你暂停一下,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们的侯大姐到会了…”

  我从发言席上正面望去,一位中等身材、着装十分简朴的中年偏上的妇女,面带亲切微笑,缓缓地向大家从容走来, 会场顿时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候隽大姐在前排坐定后,挥手示意我继续演讲。不过, 我心有些惊措, 不知讲什么了。

  望着候隽大姐,面对这位当年不逊色于今天任何明星的知青楷模,我一时不知所措。候隽大姐冲我亲切笑笑,轻轻点点头,镇定了我心中的慌乱。稍作平静后,我推开演讲稿,大胆讲了起来。结束时,我大声地:“我选择这个话题,是想呼吁我们这代人不要再无为地有悔无悔下去,如果再这样下去,一害自己,二误后代!”我演讲一结束,候隽大姐第一个带头鼓掌。

  接下来,会上围绕我的话题展开了激烈争论。一派以陈仲义(福建知名作家,著名诗人舒婷的爱人)为代表认为应该忏悔;一派以朱水涌(福建知名作家)认为不应该忏悔。大家争先恐后,会场沸腾起来。

  我十分冷静,注意到候隽大姐至始至终都在认真的倾听,认真记录,完全同于一个普普通通的知青听众,没有丝毫全国知青标兵那“大腕”的痕迹。

  “大家静一静”,谢春池挥手说:“请我们的侯大姐讲话。”

  掌声后,候隽大姐已坐到发言席上,深思一阵后稳健地说:“我赞成小官的发言。对于大家的争论,我没有什么意见,百家争鸣嘛!大家可能有的不解小官的意思,我理解他倡导的是不要空洞的忏悔,不如用忏悔的时间多做一些实事。我能当上全国劳动模范、全国知青先进标兵,是党培养和毛主席、周总理、朱德教诲的结果,决不是因为我个人如何。我个人同大家一样,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现在许多人刨根究底问我,我有时只好开玩笑,我这个先进人物是当时政治的需要,用现在的行话讲,是包装上市,隆重推出。我不是作秀,我认为知青上山下乡方向是正确的,起码我们这代人了解了农村,了解了农民,了解了农业。我国是农业大国,三农问题关系重大,后来我当副县长抓农业就体会到了。后来知青运动被扭曲了,是错综复杂原因造成的。我在农村呆了十八年,坦率地告诉大家,没有半点后悔。我现在同我村上的农民关系都不错,他们还给我准备了几百亩山地,让我去搞开发。我认为,空谈误国,实干兴邦。我们虽不年轻, 但是我们也不苍老, 我们应该有股子干实事的精神, 广阔天地依旧是我们的课堂。”

  散会后,新华社内蒙分社记者刘昕把我拉到候隽大姐面前,“候大姐,你要找的人我抓来了。”“你让我找得好苦,”候隽大姐亲切地拍着我肩,笑道:“想不到你这个小知青抢到我前面去了。”我不解地望着候隽大姐,又看看刘昕,一头雾水。“知青商标!”刘昕说出了谜底。候隽大姐说:“我打算联合知青做一些实事,就想到注册知青商标,结果到国家工商总局一查,说别人已经注册了,我就开始查找谁注册的,好不容易通过刘昕问到是你,听说你这次会要来,约好你, 我就追来了。”原来如此!我说:“对不起,我早该给候大姐通报这个信息…”“没啥没啥,你保护注册就行了,我们可以合作做些实事呗!”

  “注意”,湖北知青作家刘晓航为我同候隽大姐拍下了珍贵的瞬间。

  用餐时,候隽大姐用知青酒到每桌敬酒,“我不喝酒,但尝我们自己的酒,开心!”

  当晚, 我到候隽大妲住的204房, 向这位赫赫有名的知青大姐讲述了创立知青品牌的想法,并送上我撰写叶辛作序的《拯救知青—世纪之交沉重话题》书稿, 她给予了十分的肯定,认为这是为一代人做了件有价值和有意义的事情,并就如何利用知青品牌作广泛的合作、深度开发产品问题作了积极的探讨。

  “我真没想到,你能全力来保这个品牌,不管怎样,我们这些个老知青应该向你学习。”候隽大姐语气中流露出真诚,令我十分感动。候隽大姐十分恳切地:“我不忏悔上山下乡,没有必要去忏悔,忏悔是不能把被磋砣的岁月找回来的。现在我们这代人境况是有些不好,下岗、失业也较多,但不是主流,现在给我们提供的创业机会多了,关键在于自己怎样去闯去干,路是人走出来的,上山下乡都过来了,现在还有什么困难?人, 应该有一种精神, 应该有一种追求, 还应该有一种境界!我觉得,改一下你演讲的标题,就是我的观点:忏悔,不应是知青一代人的终结!”

  改得好,改出了一位知青楷模的心声和意志!

  我告知明天要返川,候隽大姐深思片刻,在我手中《命定—厦门老三届知青人生纪实影集》扇影上写下了真诚的 “勤奋与追求是人生价值之所在,真诚与奉献是永恒动力之源泉。--与国柱同志共勉”

伟人教诲是创建 “中国知青村”的动力和源泉

  2003年2月春节前夕, 我收到天津知青经济发展促进会邀请函, 定于春节后在天津宝坻召开“中国知青村项目研讨会”, 侯隽大姐特别来电话: 小官, 你无论如何得来, 创建知青村的产业理想, 你在给我的《拯救知青》书稿中已有详细阐述, 你认真准备一下, 重点发言。我如期至达宝坻, 不过, 尽管作了充分准备, 但没有洋洋洒洒“重点发言”,十分简约地将我注册“知青商标”如何创立“知青品牌”为知青面对新形势怎样创业起一个抛砖引玉作用做了发言。

  侯隽大姐说:“小官, 你太谦虚了, 这次会就是想听你的观点和想法。”我笑道:“这么多大哥大姐, 不是专家就是领导, 他们有更多好想法, 用不着我在这儿班门弄斧。”

  的碓, 到会的几十人中, 有规划. 工业. 农业. 林业. 经贸. 旅游. 金融等专家和学者, 绝大部分是领导, 还有一些企业老板, 大名鼎鼎的邢燕子也在其中, 但都有一个共同称号—知青!围绕如何创建“中国知青村”, 大家畅所欲言, 群策群力。

  最后, 侯隽大姐作了总结性的发言:“我要继续重复在厦门会上的观点, 我从不后悔上山下乡, 正是有了与土地交道的经历, 使我认识了中国的‘三农问题’, 才有今天请大家来讨论怎样创建‘中国知青村’。这也是响应党中央社会主义新时期要面向农村. 面向农业. 面向农民的号召。中国农村发生巨大变化之日, 就是中国经济真正飞跃之时!因此, 我们知青这代人同样在广阔天地仍然可以大有作为。我作了一些调研, 小官在他的书稿中也讲到了, 现在全国各地的知青以此题材做事的不少, 知青饭店. 兵团酒家. 老三届餐厅. 黑土地庄园. 红土地村寨, 等等, 但都没有形成规模和影响。为什么?就是没有一个很好的平台,不能将资源很好整合起来, 因此不能发展壮大。我们在这儿打造出一个园子, 让大家在这儿创业, 发展以农业为基础工业为先导的实业, 适应市场经济, 形成知青品牌体系, 建立一条知青科工贸的产业结构链, 为国家经济腾飞尽我们一份力。如何着手, 下来我们根据大家想法, 进行认真研究, 制定切实可行的方案和科学的规划, 然后再征求大家的意见。我都是老太婆的年龄了, 名利对我们已经没啥意思了, 同燕子想的就是带领大家干实事, 对得起培养我们的老一代党和国家领导人!记得七五年一月, 我出席四届人大开幕那天, 当周总理出现在会上时, 苍老清瘦, 我问邓妈妈‘总理怎么病成这样了?我看了直想哭。’邓妈妈劝告我说:‘人老了, 总要有点病。你在农村那么坚强, 哭什么!’当总理鼓励一位有病的老代表战胜病魔时, 坦诚地告诉他:‘我得的是癌症。’我听了顿觉天旋地转, 只听总理爽朗地说‘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吧。’伟人这种胸怀和精神, 是我一生踏踏实实做事的动力源泉, 也是创建‘中国知青村’的动力源泉!”

  晚饭后, 大家围住侯隽大姐身边, 听她讲伟人们如何关心. 培养. 帮助她成为一代知青楷模的往事。

  “除了燕子大姐, 我比今天到会的知青朋友下乡都早。1962年高中毕业,从北京下到天津宝坻县窦家村,一呆就是十八年。那时没有上山下乡提法,我是响应党中央‘大办农业、大办粮食’争着到农村去的。在农村什么活都干过了,心里想的是多打粮食,同社员一道苦干 ,后来黄宗英三下乡时把我写成铁姑娘,被周总理知道了,总理给了我许多关怀和帮助,先后接见了我几次,使我当上了全国知青先进标兵,受到毛主席、周总理和刘少奇、朱老总的多次接见。63.64年间, 全国各大报刊都报道了有关我的消息, 使我一下子成了名人, 远比今天任何明星要响亮得多。特别是周总理的关怀,令我终身难忘。总理听到有人说, 清华大学要调我去脱产学习, 有些生气说:‘这可怪了, 树立一个旗帜总是不肯帮助到底。’1971年5月6日,我生病住院,总理从北京日报得知我在北京住院的消息, 就叫秘书找我。因记者疏忽没写是哪个医院,周总理得知后,让秘书一家一家医院地找,夜里十一时找到我,带我到总理办公室,总理亲切询问了病情后,勉励我好好休息,要继续扎根农村干革命…”

  候隽大姐取下眼镜擦去泪雾后,重新戴上眼镜,继续说:“1973年,我参加全国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工作会议,总理向大会提出听听刑燕子、候隽的意见,并向大会介绍了我们的情况,使会场每位同志都深受感动。这天,江青也在会上,当听到总理表扬我们,她忙抢过话来大声说:“还有一个好青年,他叫张铁生”,交白卷的话未说完,总理立刻打断她的话说:“这样的好青年到处都有。”从话语中,我体会到了总理对我们的爱护……

  刘昕(知青经济发展促进会秘书长)递过纸巾给候隽。

  “我先后五次受到总理接见, 第三次时间最长。那是总理要我参加接见一个日本农业代表团, 外宾到来前, 总理和我们交谈了二十分钟, 他问我:‘在农村多少了?’我回答快十年了。总理问: ‘很习惯了吧?’我答比较习惯了。总理又关心地问:‘你结婚了吗?’我说结婚了。总理又问:‘你爱人是干什么的?’我答是种地的。总理特别高兴, 说:‘好啊, 你们都爱上农村了, 你们都在农村扎根了。’接着, 总理又关切地问我们村改造南洼盐碱地的情况, 还有粮食. 棉花生产和养猪等情况。大概零晨一点过了, 郭老来了, 日本代表团也随后到了, 总理才连忙上前迎接。会谈从日本农业谈到战争与和平, 不知不觉两个半小时过去了, 我这个年轻人都感到有些疲倦, 可总理依旧精神饱满, 谈兴酣浓。送走日本朋友, 时间已近深夜四点, 总理又招呼我们说:‘来来来, 再坐会儿。’总理问我:‘今天收获不小吧?’我答是的, 我学到了不少知识。总理说:‘你不是要胸怀祖国放眼世界吗?’我很不好意思地回答, 我是这样想的, 但还做得很差。总理笑笑说:‘慢慢学习嘛。’一年后, 根据总理的安排, 我参加了中国农业农民代表团出访了日本。从这些细节, 看得出总理对我寄予的希望, 我一生都忘不了总理的亲切教诲和人格魅力!”

  侯隽大姐擦试泪花后, 接着说:“2001年, 胡锦涛主席来天津视察工作, 当时我这个副县长沾不上汇报工作的边, 他点名接见了我, 十分关切地询问了我的工作和生活情况, 讲了‘坚持三讲’和‘三个代表’的重大意义, 勉励我这个当年的全国青年先进标兵要与时俱进, 再创辉煌, 为现在的青年人继续发挥先锋模范的榜样作用, 也为知青们敬业爱岗体谅国家带个好头。会见完后, 胡主席叫摄影师拍照合了影…”

  另一位著名知青人物邢燕子大姐也对领袖们如何关爱知青作了深切回忆。

  这时, 宝坻区委书记来看望大家, 就在宝坻创建“中国知青村”的现实意义作了很高的评价, 并表示全心服务和全力支持。

“中国知青村”是知青这代人与时俱进的新起点

  围绕“中国知青村”的设想, 针对特色上下功夫, 确如侯隽大姐所说, 做了大量的调查研究, 奔湖南下广东赴东北, 查资料寻思路, 我也同她一块也搞过社会和市场调研。

  2002年6月, 我与侯隽大姐受邀去了河南郏县—毛泽东因一份建议将高小初中生充实农村合作社财会队伍的报告批注“广阔天地大有作为”的起始地, 为此, 郏县建了一个“广阔天地大有作为纪念馆”, 邀请全国各地有代表性的知青出席开馆仪式。对馆建的方案. 规划. 投资. 规模. 馆设. 藏品. 管理等, 侯隽大姐都看得十分认真, 问得非常细仔, 并展开了一些探讨。无独有隅, 邻近颖县闻名全国的“红色南亍村”, 悉知侯隽和我们一行人后, 特来专请我们。在南亍村这个红色经典经济强村里, 就如何整合资源, 适应市场, 寻求多变, 以“外圆内方”经验构架了农科工贸一条龙的产业规模, 形成了特色农业特色工业特色产品特色旅游, 仅去年一年全村销售业绩26个亿。尤其是南村“坚持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 运用邓小平理论, 实践江总书记三个代表”令人深受启发, 茅塞顿开。

  “这就是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上, 发展才是更道理的成果。一个村庄一群村民, 皆有此与时俱进的思考和实践, 我们这代知青还有什么悔与无悔呢?”侯隽大姐冲我们一行人无限感言。从而,也开始了怎祥创建代表知青与时俱进的“中国知青村”的讨论,也就有了2003年2月在天津宝坻召开的“中国知青村项目研讨会”。

  会后不久, 我接到了天津知青经济发展促进会授权制定“中国知青村开发项目实施方案”的委托书, 其间, 又去了数次天津宝坻, 与侯隽大姐和天津知青经济发展促进会刘昕. 罗新生等就“中国知青村”的设想与方向进行了认真讨论, 同时, 针对知青这代人的现状和环渤海经济圈的自然资源优势进行了冷静分析, 于是, 制定了一个双管齐下的策略: 即一边制定“中国知青村开发项目实施方案”, 一边对将要实施“中国知青村”的环境进行改造。

  “中国知青村”选址在天津宝坻史各庄窦家桥村, 就是侯隽大姐上山下乡插队的地方, 地处京. 津. 唐中心, 也是国家规划的三大经济发展区之一—环渤海经济区(其它是长江三角区. 珠江三角区)的中心, 自然资源十分丰富, 经济发展势头强劲。

  为此, 侯隽大姐早就开始了准备, 引导窦家桥村种树造林几百亩, 经过两年多, 树木郁郁葱葱, 放眼已是一片绿色的海洋, 用侯隽大姐常说道的话讲:“这是留下一片绿荫, 传承一种精神”。侯隽大姐的爱人—司福玉(已退休的县委副书记)也积极投入了进来, 天天同村民们辛勤“伺候”着林子。正是这种精神和社会责任感, 侯隽不顾年时六旬和身体有病, 开始了筹建“中国知青村”的上下求索。

  我在组织有关专家制定“中国知青村开发实施方案”过程中, 侯隽大姐反复强调原则: 一定要针对“三农”, 形成农. 工. 科. 贸. 文. 旅产业结构链, 体现特色, 具有市场经济的可操作性。缘此, 根椐专家们认真研究的意见, 形成了《中国知青村开发项目实施方案(草案)》: 核心是将“中国知青村”规划为生态农业经济区. 工业科贸创业区. 文化旅游康疗区, 各区自成体系, 但又相互关连, 即是创业平台又是经济实体, 以环渤海经济圈为中心辐射全国面向海外, 形成一个完整的知青产业经济体系, 与市场经济稳合, 充分体现出知青这代人与时俱进的精神风貌。文字方案后, 侯隽紧接又安排进入平面图规划和设计。

  2003年10月25日, 在北京召开的中国延安精神研究会知青会议上, 侯隽大姐首次公布了筹建“中国知青村”的消息, 并在发言中重点讲道:“我们正在筹建的中国知青村, 以此纪录一代人情结. 凝聚一代人精神. 展示一代人风采. 鼓舞一代人创业, 真正体现新老知青心系 ‘三农’和与时俱进的时代风范。我深深感到, 一代人的事业仅靠几个人是难以完成的, 要实现大家的愿望, 得靠群体的力量。我自告奋勇牵头筹建中国知青村, 理由就两条, 一来我觉得自己作为知青典型, 并当过几天国务院知青领导组副组长, 有责任为大家做点事; 二来我现在到了政协, 有着位置超脱. 联系广泛. 包容性强的优势, 可以通过‘内引外联. 牵线搭桥’, 为知青们整合资源共谋发展创造一些条件。我想, 只要我们凝聚力量, 走资源共享. 优势互补. 共谋发展之路, 今日的广阔天地一定会更加大有作为!我深信, 只要我们团结一致. 齐心协力, 这项于国于民都有利的事业必将会取得成功!”

  顿时, 会场骤然响起热烈的掌声, 经久不息, 到会的几百知青群情激奋。

  掌声过后是辛勤的努力, 针对《中国知青村开发项目实施方案(草案)》广泛征求意见同时, 加紧“中国知青村”环境打造, 围绕项目积极引进人才资金组建了“天津知青村农业服务有限公司”.“天津知青村融合工贸有限公司”.“天津知青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 目前, 三个公司正在紧张有效地运行。“中国知青村”项目还赢得了外商的亲眯, 来考查的外商对项目的发展前景十分看好, 并正在研究如何合作的过程中。 

  2004年4月26日, 举行了“中国知青村奠基暨不染亭开工仪式”, 没有声势浩大的场面,京津唐一些知青参加了奠基仪式, 当年的知青标兵现上海“新民报业集团”纪委书记张韧也闻讯特意赶来的。简朴中透出侯隽. 邢燕子. 张韧等知青楷模们那种质朴实干的精神。

  当在场知青问为何要在园区建这样一个“不染亭”时, 侯隽讲道:“中南南里周总理办公的西花厅旁就有个不染亭, 源于‘荷花出淤泥而不染’。我们在建设中国知青村中, 也要保持这种精神!”

  在知青经济发展促进会办公室, 我向侯隽认真征询《中国知青村开发项目实施方案(草案)》征求意见情况, 并细看了“中国知青村‘不染亭’”的沙盘模型, 就如何完善方案与规划作了进一步的交流。

  至始至终, 侯隽大姐都是持十分旺盛精神状态, 表现出一个知青楷模的优秀风范。

  我在启程时, 促进会秘书长刘昕深有感触地说:“侯大姐象是一部永动机, 做事风风火火, 认认真真, 不知疲倦。”

  回程途中, 凭窗远眺, 天际蔚蓝中漂浮的朵朵白云, 一会儿聚成了一片, 汇成了宽广无垠的白色汪洋, 看去是那么壮实壮观壮美, 我由然想到侯隽大姐的谈话: 

  只要我们凝聚力量, 走资源共享. 优势互补. 共谋发展之路, 今日的广阔天地一定会更加大有作为!我深信, 只要我们团结一致. 齐心协力, 这项于国于民都有利的事业必将会取得成功!

  侯隽大姐的所思所想, 一言一行, 正是中国知青这代人与时俱进的精神写照, 将以“中国知青村”壮丽图画谱写在“广阔天地大有作为”的田野上!

  侯隽大姐, 一路走好!

  中国知青村, 希望在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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